季末长歌

休说季末花落处,几度长歌几度愁。
这儿季末/长歌,文艺颓废青年。
本命凯凯王/灰原哀。
杂食小透明。
楼诚初心,其余随缘。
励志扛起开秒大旗。
幸识。

故年枝

现代刑警AU(划掉)短篇
殊(苏)x琰x凰 三人友(ai)情无差 圈地自萌
内含科技元素 仅供外行人娱乐
回忆杀
占tag抱歉 BUG见谅

“人怀前岁忆,花发故年枝。”

天色晴好,万物生长,杨柳风拂面。林殊走的时候,也是在这样的春日。
穆霓凰觉得,林殊这般明亮的少年,是永远属于春天的。所以他被葬在了春天里,似是命中注定。
两年了。整整两年了。
而上头传来消息,明日便有一位新的刑侦人才进局,顶替林殊的空缺。
日子总要过下去的,只是有些情谊,分毫未改。
萧景琰急匆匆地过来,屏息坐在了穆霓凰身侧,语出讽刺:“真是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了。”
穆霓凰默默红了眼眶。
萧景琰自知失言,也在心里慌了阵脚。他只在心里暗暗发誓,他是不会接纳那个新人的。在他心里,那个人一直都在。
林殊走后,他们两个没有想象中般相依为命。依旧是配合默契的搭档,心意相通的老友,可是在明明暗暗的时刻,那个人的缺位分外清晰。他们尽量对他闭口不谈,生怕触及彼此的痛楚。除了,今日。
今日是林殊的祭日。
约好了一并去看看他,穆霓凰一早便在椅子上发呆。等到萧景琰来,二人便一同前往,一路无话。

那曾是从青春无瑕始,直至出生入死的情谊。
最后一遭出任务,是追查贩毒大案。本步步为营,化险为夷,却不想,他们当中有人反水。
谢玉。
所谓易如反掌的追踪,根本就是请君入瓮。林殊毅然决然让两人先撤,而他自己,用三寸之舌一己之力在敌穴死命拖住。
少年笃定地说,你们先走,我一定随后就来。
少年用清澈明净的目光,坦坦荡荡注视着谢玉。这一局或许你们赢了,但是真理和正义必胜。
少年被注射以毒素,百般折磨,生不如死。他只是一径笑着,因着周身火寒侵入肌理,笑得狰狞可怖,却无怨无悔。
援军终至,结局亦如愿。唯有林殊,一去不回。
穆霓凰记得最后见面时林殊已然昏睡,急救室的灯亮了许久,他却不曾挺住。她急急哀求着,那唤作蔺晨状似持重可靠的大夫却最终黯然摇头。
穆霓凰自十七岁拉扯幼弟,一期多年也未曾变过。只是这番,是她第一次哭得如此心忧。朦胧泪眼里,她看见萧景琰背过身去,拳头狠命砸上墙壁。
有些告别尚未出口,已成永别。

斯人墓前,草已郁郁葱葱*。
萧景琰打开食盒,一一陈列。全是经母亲之手,小殊生前最爱吃的。母亲诊所事忙,来了也徒增伤感,只交由他来。
一别如斯,却是难释怀。
“小殊,我们来看你了。”萧景琰默默垂首,穆霓凰眼眶氤氲。
燃烧的纸钱灼得脸生疼,唯有这般他们才坚信,那个明亮如烈火的少年,一直在他们身边。
火熄,回神。
萧景琰状似淡然回转,倏然提议:“去老街看看吧。”
穆霓凰默然应允。

故地重游,恍惚的刹那,似是少年时。
盈绿葱茏郁郁垂,朦紫璎珞曼曼佩。彼时春日,紫藤萝*开得正盛。
“小殊,这地儿正好。”萧景琰乐颠颠往树下石阶上一坐,冲着林殊咧嘴笑。林殊拍拍胸脯,颇有几分自得。穆霓凰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也悠悠走来依着树下坐了。
春日天色和暖,小孩子贪玩,难免蹿跳出一头一身的汗。这林殊发现的宝地,却有紫藤萝花事繁盛,枝叶密密匝匝擎起一方阴凉。
最是绰约故园里,何忍催?往昔那般美好,沉睡的记忆尽数被拾起,终是不能割舍。
萧景琰背过脸去,眸中却一片错愕。只见车上搁着的红色丝绒盒子撑不住一般弹开,内里的金属变换着形态,最终定格为嵌在精致贝壳里,鸽子蛋大小的珍珠。浑然一体,宛若天成。
年少时林殊滔滔不绝地说起东海的珍珠,说等自己有钱了,买个鸽子蛋大小的当弹珠玩。萧景琰嘴上说“没出息”,心里却暗暗记下。林殊白眼道:“水牛,我就一粗人,彼此彼此。”于是演变成萧景琰四处寻珍珠,最终亦不了了之。
萧景琰眸中含了三分水汽七分柔情,抬眸但见穆霓凰手中,同样的金属,竟然已是一只金鱼形状。
小时晚上玩花灯,林殊在廊下挂了一只又一只,穆霓凰跑来,笑说:“林殊哥哥,就数这一个金鱼的最好看了!”
林殊撞进女孩揉碎了星子的眸,笑得眯眯眼。
这两个物件,是林殊走之前那一年送给他们的新年礼物。彼时递到两人手中的是他们警局的模样,看去并无二致,他们还为着这不知名的金属笑了一气。
在某些有闲暇的年岁里,林殊宅在屋里,捯饬着名曰“4D打印”的东西。萧景琰和穆霓凰不懂,也懒怠弄懂。
如今却分外明晰。
状似警局的模型,却可以在特定环境下变形,而它的开关,是紫藤萝下的清凉。
如许韶光闲庭醉,已然春逝轩窗窥。
记忆被裹挟,时光被打印。
或许那个叫林殊的少年,想将此作为一个暂时的秘密,过些时日给他们惊喜,只是他没能等到那一天。又或许,他早已做好如当年父亲一般牺牲自己的准备,把未来留给最好的朋友,让他们伴着岁月的余温,好好活。
已成绝笔,空有回响。
他们似乎已经懂得,又终究无从懂得。

“景琰。”穆霓凰带笑,打破了归途的沉默。“日子总要继续下去的。”
他不希望我们因他沉沦。
他与我们之间,不过是最浅的羁绊和最深的成全。
萧景琰偏头看穆霓凰,欲说还休。两年了,她心里的痛苦,也从未比自己少。
为什么不能给一切重来的机会呢?
“好。为了他,我们向前看。”萧景琰费力许久,终于唇角上扬。
残花愈疏空留恋,不愿追。
第二日,二人一同与新来的搭档会面。
那人从走廊尽头走来,似是步步生风。看得并不真切的身影里,依稀是陌生的轮廓。
穆霓凰眸中一动。纵使蹉跎了过往,更易了音容,那个少年,永远是他们心底的模样。
近了,来人彬彬有礼的站下。眼睁睁看见穆霓凰扑进他的怀里,那人揉着她的发顶:“霓凰,我回来了。”
萧景琰愕然,旋即愤然,最终释然。因为那人向他伸出手来。
骨节分明,是陌生的质感,陌生的容颜,陌生的声线。只不过,那人气质一改,大喇喇出声,似有“瞒不住了”的毅然决然。
“水牛同志,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梅长苏,是你的搭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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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1〕梗源《伪装者》台丽。
〔2〕紫藤萝花语:醉人的恋情,依依的思念。对你执着,最幸福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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