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长歌

休说季末花落处,几度长歌几度愁。
这儿季末/长歌,文艺颓废青年。
本命凯凯王/灰原哀。
杂食小透明。
楼诚初心,其余随缘。
励志扛起开秒大旗。
幸识。

不坦率如你

不坦率如你
-
[七夕贺文/架空现代/傻白甜/短完]
[为了躲避秀恩爱的轰击,我果断选择在七夕这天睡午觉。结果做梦梦到萨摩给双叶揉脚,那宠溺的眼神儿和笑令我……我是被狗粮噎醒的,觉得不写点东西太对不起自己了。OOC算我的,BUG也算我的,糖算各位的。]
-
瞥一眼自动换成七夕主题的手机壁纸,萨摩多罗有点飘飘然了。
其实他原本是拒绝的。李郅这家伙,不知怎的偏要在这个幻想温情现实冰冷的日子搞劳什子联谊舞会――约莫是四娘的主意。
瞧着周围跃跃欲试的情侣们,万年单身的萨摩多罗不淡定了:自己去哪儿找舞伴,摆明了要被虐。在各种抗议申诉被李郅大手一挥宣布无效后,萨摩眼珠一转,一溜烟跑到隔壁叩响谭双叶的门。
于是在强迫那人答应请客一顿并帮忙拎包之后,谭双叶勉为其难的成为了萨摩多罗的临时舞伴。
便有了此刻,一向素面朝天的双叶在众人的威逼利诱下着意打扮了些。精心打理的长发衬得若有似无的笑恰如其分,剪裁清浅的礼服与姣好的身材相得益彰,裙摆一曳便生无数光华。萨摩挽着伊人的手臂,瞧着她好看的侧脸,因此便飘飘然了。
吊灯溅了一地的流光溢彩,人们说着最温软动人的情话。气氛太好,恍惚间萨摩以为,双叶真的是属于自己的了。
有颜有才的“刑侦天才”一直单身,足以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了。该有多遗憾,该有多无奈。他喜欢的姑娘,一直把他当做男闺蜜。那样的欢喜,热闹却疏离。
若是可以假戏真做……心没来由的一颤,他迷迷蒙蒙揽着她进了舞池,试图麻痹自己,一晚,仅此一晚。
舞毕,端着一杯红酒小憩,他听见同事们的调笑:
“萨摩追到双叶了?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哎哎,双叶竟然名花有主啦,还想邀她跳舞来着。”
唯有李郅四娘恍若未觉淡淡瞧了一眼,三炮紫苏以一种不明不白的复杂眼神盯着他们。作为局里最亲近的朋友,当然知道他们朦胧不清的关系。也因此,分外担忧。
萨摩听见这些流言蜚语,正自怕她生气,却在转眸时猝不及防地发现双叶在出神。她鲜有这样安静的时候,睫毛下一片忧郁迷离的阴影,黛眉长敛,让人好想伸手抚平。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萨摩低声问。
“才没有。”双叶回神,白了他一眼,刚想去往紫苏方向,却脚下一晃险些歪倒。萨摩多罗扶了她一下,瞧着她皱起来的眉,又看见脚上那双高跟鞋,带了几分戏谑贴上她的耳朵:“脚疼吧?”
被人看穿的感觉十分不爽,双叶瞪着他:“萨摩同志,我觉得你很想帮我打扫办公室。”
萨摩多罗讪讪笑着,却大摇大摆揽上她的腰,被她回敬以有力的一掐,不禁呲牙咧嘴:“你这家伙真是不坦率。”
夜渐深沉,人们三三两两散去。萨摩多罗几近不舍地松开她的手臂:“我送你回去?”
谭双叶一脸嫌弃:“你喝酒了,我开车送你吧。”
一路无话,到了萨摩家楼下,这家伙居然耍起小孩子脾气:“你陪我上去。”
“这么晚了,不好……”双叶其实是想说她真的不想再踩着高跟鞋爬楼梯,但萨摩多罗已经不由分说将她打横抱起,惊得她忘了言语。
深夜的楼道极静,只剩下谁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萨摩多罗也不知道自己大脑一热干了什么,反应过来便将双叶放在沙发上,自己去打了一盆热水。
十分生疏地帮她脱下鞋子,莹白的足搁在水里浸着,十分生疏地轻轻用手揉捏。萨摩多罗觉得自己准是脸红得不像话。
氤氲的水汽里,谭双叶不由得想调侃打趣,却无法说出任何东西。她真的想忽略他眼底的柔情,那灼得她心很疼。
“好点了吗?”萨摩多罗认真地望进她的眸子,绽出一个不自知的宠溺笑容。
“嗯。”望着眼前的男子,谭双叶笑容渐次明朗。然后看他擦干手,掏出一朵皱皱巴巴的玫瑰,似是不好意思:“谭双叶同志,既然今天的身体接触已经严重超出了我们作为哥们的约法三章――我自知这不是购物和苦力等方式能够弥补的,那么,我斗胆用另一个方式求得你的原谅,做我女朋友吧。”
谭双叶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扑哧”一笑:“我难以置信……我约法三章只是想遏制自己的感情,小心翼翼,不敢逾矩。”
“我何尝不是,幸亏今天酒壮怂人胆了。所以你就答应吧,这种事可容不得不坦率啊。”萨摩多罗眨眨眼睛。
以为是一厢情愿,谁知是各生欢喜。
幸未错过,不坦率如你。

评论

热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