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长歌

休说季末花落处,几度长歌几度愁。
这儿季末/长歌,文艺颓废青年。
本命凯凯王/灰原哀。
杂食小透明。
楼诚初心,其余随缘。
励志扛起开秒大旗。
幸识。

所爱隔山海

所爱隔山海
[全国卷试水 “一带一路”“中华美食”]
[《热血长安》同人 CP萨摩叶]

“所爱隔山海,山海,或可平。”

萨摩多罗终是走了,伽蓝故人复国梦未竟,长安以少年们热血守住。历了这风起云涌的许多破折,他疲倦至极,因而选择离开。
此去赴江湖,愿再相逢,一笑泯恩仇。
临别前夜,凡舍燃一盏灯明明灭灭,萨摩枯坐着,目光空洞望不见地上尚显散乱的行囊。倏然门开,轻声进来的正是双叶。萨摩不想回头便已猜到是她,心一径迷蒙着若早已乱了。
双叶递上一碟四娘特地留的点心,俱是萨摩素日爱吃的。她发红的眼在灯下氤氲了一层水汽,惊得萨摩心口一滞:“我同你去,好不好?”
萨摩多罗闻得这柔和温软全然不似她平日的口气,冷冷漾出一抹苦笑:“你怎能去那些地方,你当留在长安助李郅他们办案,这里有你最爱的尸体,兴许……还能觅一个如意郎君。而我,我本从江湖上来,自然回到江湖中去。我早已国破家亡,这条命都是捡来的,多活一日便心安一日。”
“萨摩!”双叶几乎是向着他吼,“当日你说的‘兴衰皆旧事’,你为何还放不下?你一人在外,又不会武功,你不晓得我们多担心你……”
“无妨,我是身若漂萍的人。”他瞥一眼情绪失常的女孩,“抱歉,我想静一静。”旋即背过身去。
双叶气不过,无奈摔门离去。萨摩一人的身影蜷缩在渐深的夜色里,无声无息地流下泪来。
翌日,凡舍外,五人排成一排,目送他一人一马远去。
李郅眉心未展:“有这元宝在,天下任意行。如有危急尽管来寻我。”
四娘亦是鲜见的温柔:“累了就回来歇歇,四海虽大,凡舍为家。”
紫苏忧心忡忡:“愿你一切平安,不可委屈了自己。”
三炮情谊真切:“炮哥永远支持你,等你归来,我们一醉方休!”
及至双叶刻意避开他的眼睛,柔肠百转只得一句:“你……多保重。”
萨摩多罗最后凝睇她一晌:“大家,多保重。后会有期。”
回望长安,锦绣繁华里再无旧伤牵扯,然而亦不复望见来时路。

“想在你身边,泛舟采莲,池水微澜,无限缱绻。”
一路南行,来至烟雨迷蒙的江南。古镇繁华,自有绰约动人心处,比之朔方大不同。这是萨摩多罗第一次来南方。
时值夏末,湖水烟波浩渺,池上有采莲女莲歌乍起,婉转的调子,如泣如诉,含羞带笑。唱的道是:“问莲根有丝多少,莲心知为谁苦?双花脉脉相问,只是旧时儿女。”
旧时儿女?心中的苦尚未散尽,萨摩不解其中意,只是脑海中映出谁的眉眼。
“你,不是我的菜!”
“因为我是活人。”
怔怔间他立在了小摊前,大叔热情地相询:“年轻人,来碗藕粉吗?”
萨摩回神,听说有吃的,忙不迭愣愣点头。
上桌的当儿,大叔笑问:“你是第一次来江南吧?可是不惯?”
萨摩嘻嘻一笑:“是了,我是北方人。不过南方的吃食,倒是极好。”
不知道那个人在长安,是否还好。

“走过孤城万仞山,大漠孤烟。”
古道西风瘦马,却是断肠人在天涯。江南静好,大抵此生此世只属于梦境了。绕山渡川,至关口,北风强劲了些。
丝绸之路绵延,风尘不绝,漫天黄沙里,伽蓝旧梦无处寻觅。仿佛看见当年的苍生受苦,生如蝼蚁的悲凉。
只是黑伽罗一意孤行,也怨不得旁人。
他不汲汲于复国,便注定了他要背弃父母,背弃生养之地。
只是总要有所舍弃的,为大局,为己身。
所以无悔,他想,他大约能原谅自己了。
只是不知,那个人能否原谅自己,任性执拗地将她推开。他只是觉得,他们本不是一路人。
马奶酒有些烈,他一人把酒临北风,状似从容一饮而尽,实则相思入喉,覆水难收。

昏昏沉沉的一觉,谭双叶睁开眼睛。
“姑娘,你醒了?”大娘急急过来探看,“幸好,烧已经退了。你怎能一人进沙漠,着实太危险。”
“大娘,谢谢您的关照。实不相瞒,我此行是去寻我的心上人。”
大娘怜惜地望着这个痴情的姑娘,听她讲起他们的兜兜转转。原来当日萨摩走后不久,双叶便从长安出发,一直不近不远的跟着他。恰是心有灵犀,她大致摸得清他的路线,便一路随行,只是那人无从知晓。
江南小镇,茶摊的大叔告诉他,有个眉眼精致的小伙子曾在此驻足。大漠边关,当地人无奈于她的执着,竟与那身影孑然的男子如出一辙。
“这些天我走过他走的路,吃过他吃的东西,似乎也能感同身受。我不了解他的过去,但我实在不甘心,曾经比肩而立的我们,就此一别再不相见。”双叶虚弱一笑,“明天,我又要上路了,要不然会跟丢的。”
倔强只为你。

“待枫叶落满长安,再续这段缘。”
从一树繁花的盛夏,到枫叶遍红的金秋,一载,长安未变。
凡舍老板娘依旧,只是大理寺少卿来往得频繁了些,如今二人是人人艳羡的佳偶天成。
上官氏遭抄家,幸有三炮伴于身侧,紫苏情绪方日渐好转。
这一日,公孙四娘立在凡舍二楼,看着不三不四指挥停当,心里却思念起那个来自西域的跑堂来。
她自窗向西北远望,却惊讶发现有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在凡舍楼下停住。
“四娘,我回来了!烧鸡还有吗?”萨摩多罗一咧嘴,望着伊人挥手。
四娘极力遏制眼底的泪水:“小子,总算知道回来了!我做了枫叶糕,当然还有烧鸡,你今日可有口福。”
凡舍一下子热闹起来。午间,李郅携三炮紫苏一道前来,见到笑靥明朗的萨摩,一颗心待要放下,又揪起来。
“怎么了?”萨摩疑惑不解,继而发现少了一人,“双叶,双叶呢?”
众人沉默。最后还是三炮皱眉陈述了事实,又道:“双叶骨子里倔得很。我们当然放心不过,我特意跑去远方两趟,偷偷看过了她安好,只是最近……没有联系上她。”
萨摩多罗如遭雷击。
“你不晓得我们多担心你!”
傻瓜,只有你在背后默默关心我,就不在意自个儿的安危吗?
萨摩多罗来不及自责,他出门上马便绝尘而去,原路出城。他再也顾不了其他了。脑中还是她一袭绿衣,笑意促狭的模样。不,她决不能有事。
远远地看见一匹马,牵马的绿衣女子身影单薄。他欢喜疯了,翻身下马,扑过去和她紧紧相拥。
“你回长安了,”双叶仍然很虚弱,“真好。”
“病了?”萨摩多罗不禁心疼,“对不起,我再也不会把你推开了。以后哪怕是仗剑天涯,也要同你一起。”
双叶且惊且喜:“谢谢你,萨摩。我以为……我们之间沟壑太深,所以我才自作主张,试图了解你。”
“傻瓜,再无人比你懂我。是我不好。”他牵过她的手,“好了,我们回家。”我们的亲人还在家中等候,来庆祝这久违的团圆。
“我要和你相濡以沫,岂能就此相忘于江湖。”
“心若近了,山海,大抵也可平。”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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