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长歌

休说季末花落处,几度长歌几度愁。
这儿季末/长歌,文艺颓废青年。
本命凯凯王/灰原哀。
杂食小透明。
楼诚初心,其余随缘。
励志扛起开秒大旗。
幸识。

欠你一个春天[架空短篇/萨摩叶/HE]

欠你一个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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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季末/凉长歌,幸识。
首发百度贴吧,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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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春,初霁清新。
今天是谭双叶请假的第二天。作为一个热衷查案的法医,这样的事情鲜少发生。只是双叶现下的心绪便如连日阴沉的天色一般无精打采。今日天色倒是一片晴好,可是也无半分奈何。双叶懒懒窝在卧室,但闻手机不合时宜响起。是自家老大,李郅。
“双叶,心情怎么样?虽然已经准了你的假,可今日有位留洋归国的刑侦天才调来,接风宴你可不得不来了。”双叶忖度着那所谓“天才”是何许人物,心下也只是好奇了一瞬,旋即嘴硬:“什么了不得的事,非要我劳动大驾。昨天对门搬进来,吵得我不安生,没力气。”
“听话,横竖明儿再准你一天。上头的意思是这位以后就在组里,长期共事的可是自己人了,别碍了情面。”李郅无奈,而后轻咳一声,“而且,听说小伙子至今单身。”
合着老大要给自己撮合姻缘?谭双叶一闻此语直要火大:“李郅,你天天净想些什么东西!”李郅着实委屈:“我是说真的,老大不小的姑娘了,也没见你谈过恋爱。我们局里的邓维都送了那么多花了,你也不表个态。”
谭双叶几欲气结:“前儿我听四娘念叨对街新开业的烤鱼店来着,你们吃好喝好,我就先失陪了。”说罢眼疾手快挂了电话。
自己明明才二十五岁好不好,怎么总被人催婚啊……谭双叶如是想着,心下却凄凄然。父母那厢担忧更甚,自己必须在这仅有的假期调整好心绪,忘了那个人,然后去相亲,择一个终身伴侣。
而那个人,纵使相思入骨,也只得相忘此生吧。

那样青葱的岁月里,谭双叶只动过一次心。
十五岁最是朦胧躁动的年纪,双叶的日子却一贯安稳平常。直至那天。
那天晚饭时还听母亲念叨着大院里新搬来的邻居,说是得空儿过去问候一下,远亲不如近邻么。双叶只懒懒听着,不甚在意。她自幼在这大院里住着,邻家和自己一般大的孩子也都熟识,亦只是熟识而已。
晚饭后却突然有人叩响了门,大院风气淳朴也不设防,双叶一叠声应了,快步便开了门。但见门外立着一个温润好看的少年。他一双黑漆漆的眸,似揉碎了星子,流动着与其说智慧毋宁说是狡黠的光芒。
我遇见你,如陌上花开。惊鸿一瞥里,有失落的惊喜。
见双叶愣在当地,少年悠然笑着:“双叶姑娘,我是你的新邻居萨摩多罗。有兴趣和我一起出来走走吗?”
终是无法回绝这样别致的邀请。那晚皎白月华洒落,他们绕出大院,在大街小巷盘桓。谈天说地,倒无所不欢。初夏晚风习习,他们走过繁华的街区,看霓虹灯在闪。走过古旧的巷子,猜测大树栽植的年份。萨摩其实刚刚搬到这一带,但他的洞察力太过惊人;而双叶虽然久居,却极少夜间出来散步。是以半生不熟,却恰如其分。
从此常常如是。萨摩刚随父母搬来C市,两人也刚好在同一所学校。整个暑热扰人的夏,蝉声在响,他们举着冰棍,漫无目的地看着乘凉的人群。树色蓊郁,萨摩在树影里狼吞虎咽,他会把两份一并吃完,然后对着双叶无辜地眨眨眼:“女孩子不可以经常吃太凉的东西。”双叶无奈——反正本来就是买给他吃的。走过新修的池子,还没有安好护栏,萨摩挑眉:“你怕不怕掉下去啊?”双叶懒怠搭理他。
秋天倒有漫天匝地的红枫,只是夜间看来不如白天迷人罢了。黄叶却落了遍地,踩在脚下,生出苍凉的意味。双叶捧着一个月饼,坐在长凳上,兀自抬头望着月亮。长凳的那一端,萨摩津津有味地吃着,时不时瞄一眼女孩的侧脸。他突然出声:“东街的儿童乐园人不少,想不想去玩?”双叶白他一眼:“我看着你才像想去玩的样子。”
无休止的斗嘴,却从来不恼。不是如斯浪漫,却依旧泛着淡淡的甜意。冬天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萨摩揣着烤红薯,猛然把双叶凉凉的小手放进自己的手中焐热。双叶一惊,待要收手,只见他眸光深邃:“双叶,我会陪你走过春夏秋冬。”
现在想起来,那个人不曾给自己任何实在的承诺,唯一一句似是而非的,也无情食言。转年的春初,双叶放学时瞥见早开的几株迎春,急急去找萨摩,却猝不及防地发现人去楼空的事实。
他走了,连一句告别都没有。街坊邻里也打听不得,因为他们一家走的太仓促。双叶一瞬便氤氲了眼眶,回想他在自己生命里,只驻足了不到一年。他大抵永远不会知晓的,他欠她的这一个春天,会是她十年都未平的心潮。

“年少无知罢了。”谭双叶从回忆中醒转,又听见乐音。这次是门铃。应该是对门吧。因着头脑着实不甚清醒,她竟迷迷糊糊问都没问便开了门。
“双叶姑娘,我是你的新邻居萨摩多罗。有兴趣和我一起出来走走吗?”男人透着促狭的眼睛,与十年前如出一辙的言语,她倏然无力遏制大片大片的思念。
萨摩多罗其实是有些紧张的,可是就在他在为第二句话措辞的片刻,心心念念的姑娘突然扑到了自己怀里。他如释重负地笑:“怎么了,亲爱的邻居小姐?”只听见她嘟哝着:“我好想你。”
“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胸口被濡湿,他手足无措地去拭她的泪,“当年家中陡生变故,必得回老家安置。”
“没事儿,你也不容易。”双叶脸一红,早又从他怀里挣出来,“我只疑心是自己一厢情愿。”
“我一直在努力希望可以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如今我自信有这个能力。”他温润地笑,早已不复少时的轻狂不羁,“幸好还来得及,你还没有‘绿叶成荫子满枝’,这大抵也是缘分了。”
“欠你的一个春天,我用一辈子来还。”
三生有幸,得君来归。

名花无主的法医谭双叶闪婚了,对方是组里新来的刑侦天才萨摩多罗。又是郎才女貌一段佳话,不过当事人与组里的“娘家人”却知这婚礼底下的云诡波谲。
萨摩喜滋滋递交婚假申请的那天,李郅他们追踪极久的一幢贩毒案有了新线索。毒贩一处极为重要的据点在J岛——以风景优美著称的旅游名岛。紫苏监听破译了一通电话,得知他们正在准备一大批转运。这是个绝佳的机会。J岛附近港口主事的航商却摇摆不定,毒贩正准备与之商谈劝其合作。这个节骨眼上,若警局大举出动,免不了打草惊蛇。萨摩与组里的几只早已熟络,而当李郅提出以萨摩的婚礼做障眼法时,萨摩还是犹豫的。毕竟他让双叶等了这么久,而且二人的职业注定了将来还会有无尽的危险,总不能连一场平和安稳的婚礼也不能给她。
而双叶却在一番深思熟虑后郑重其事地对他说:“萨摩,我们去吧。”
因为爱你,所以体谅,所以更要顾全大局。
于是有了今日。双叶的捧花里藏了手枪,一袭白裙依旧艳丽无方。最令她紧张的不是她与萨摩要成为夫妻,而是这是两人作为同事的第一次合作。
萨摩回国前已然小有名气,是以婚礼除却亲友之外,还邀请了一些各界名流。来往J岛的多半是游客,因此这儿不免有些与世隔绝之感。
四娘端着一杯红酒走向那个船商,暂时以搭讪之名拖住他。而李郅一一观察出那些面有不愉之色的接头人,让三炮派人盯紧。所谓的婚庆团队都是自己人,早有人来与李郅报告:“这教堂有个地窖,只是被锁死了。”
上午婚礼期间倒是风平浪静没有什么变故。岛上这几日筹备婚礼监察很是严格,午间李郅却收到消息,第一批毒品已经送出,所幸是小船,似有试探之意。眼看就要硬碰硬了,只是毒品却无声无息地运走了。一定要尽快组织岛上货物的运输,探案组百般忧虑。
下午游园,萨摩挽着双叶饶有兴致地大量这一着J岛最大的公园,曲径通幽,每个转弯处皆有木质的指示牌,别有一番风味。远眺某个看似荒芜的方向,萨摩悄悄嘱咐三炮:“留神那个‘休闲会所’。”
双叶忽而被潺潺而流的小溪吸引,问道:“这水上的玻璃罩是什么缘故?”紫苏轻轻侧身:“据说有人抱怨最近游客乱扔垃圾太多,为防止污染所制。”双叶点头,却见溪水两侧寸草不生,陡生疑虑,正待思索,只听萨摩道:“紫苏,赶紧绘一幅岛上水系图给我。”少顷,萨摩接过水系图,与双叶对视一眼,道:“不好,莫不是狗急跳墙了。李郅,后援应该到了,第一要务封住水闸,然后是教堂。”三炮应声:“还有会所。”

原来岛上本有自然水系,这公园修建时大半水道是人工开挖,水道较浅,两头用水泵与其他水体连接。而教堂地窖便是藏匿毒品的窝点。毒贩听闻警局有所行动,又见船商犹疑不同意,因此出此计策。以公园管理之名在公园小溪建好玻璃罩,夜深人静时,用鼓风机将毒品通过水道运出。到达海边水闸,先以小船运出试探。毕竟船商还没有答应协助运输,只好先扰乱警局试听,暂时转移毒品,再做下一步准备。至于那个休闲会所,则潜藏了吸毒场所。
所幸,尘埃落定。

J岛被查封了,缉毒一切顺利。只是意料之中,这两人的蜜月泡汤了。
这是两人共度的第一个春天,虽不至焦躁忧虑心惊胆战,却也离期盼已久的平静安宁花好月圆相去甚远。
“媳妇,欠你的那个春天,我是生生世世都还不清了。”萨摩眸子里鲜见地流露出愧意。
“有什么欠不欠的,嘴贫。”双叶食指戳上他的额。
何须平安终老,哪怕共面生死,只要是与你,便无可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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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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