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长歌

休说季末花落处,几度长歌几度愁。
这儿季末/长歌,文艺颓废青年。
本命凯凯王/灰原哀。
杂食小透明。
楼诚初心,其余随缘。
励志扛起开秒大旗。
幸识。

【开秒】我开始美丽的际遇

冷圈回坑 OOC无脑甜 短打一发

灵感来自歌曲《东西》和插画《LOVE is 爱小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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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时秒在告白成功后突然不知道怎么收场。是的,是时秒告的白,小姑娘在心里扭扭捏捏了一遍遍,终于还是决定把心思告诉他。

递上粉红色的信封,时秒咬咬牙默数一二三,极认真地开口:“开心哥,我喜欢你。”早已排练好了的驾轻就熟,但是在不小心望进他的眼睛的那一刻,眼里还是绽出了星星。

喜欢一个人啊,总是藏不住的。

甄开心低头认真看她,一手接过信封,琢磨着要如何开口。早笑得露了白牙,回过神儿来弯了胳膊把信封珍重地放在胸前,另一只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我也喜欢你,小笨蛋。”

如愿看到一颗心扑通扑通直欲跳出腔子的时秒,在听到这句话后且惊且喜的模样。甄开心无奈摇头:“走吧。”

明明是两厢情愿的告白,热热闹闹再好不过的结局,只是肩并肩走着,气氛却突然安静下来。时秒心下乱作一团,想要开口却不知如何是好。他这是,答应自己了么?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吧?谈恋爱,到底需要怎么做呢?真是令人烦恼呢,告白成功了,反而措手不及。

突然左手被那个人牵住,肌肤相触的瞬间,时秒几乎觉得被灼得滚烫。甄开心一直想着小姑娘满腹心事的样子,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真是恼人啊,毫无经验的初恋。不过幸好,是和你啊。

任他松松挽着自己的手,时秒觉得沿街的景色都鲜活了起来。两人就这么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倒也不那么紧张了。

倏然感觉到手上的力道,是少年攥紧了少女的手,移了移指节。十指相扣。

以后的路啊,请让我这样牵着你走。

02

甄开心含笑看着眼前的这只小花猫。

本来是出来约会,一路上欢欢喜喜,也不知怎么的,就被甄开心牵着“恰好”走到了新开的甜品店。这份恰好自然是缘分使然不容错过,于是两人现下在靠窗的座位对面而坐。

时秒到底还是个小姑娘,看见甜甜的美食哪里挪得动步子,想着节制节制,于是还是对着橱窗咽下口水,默默指着一个小蛋糕,信誓旦旦挺起胸脯:“就要这个!一个就够了!真的!”

甄开心显然是没打算理她,径自熟稔地指了几样甜点给服务生:“谢谢你,这几样都要了。”

时秒惊讶地眨眨眼睛,为什么甄开心“恰好”选中的,会是自己刚刚心心念念的几种啊?难不成,当真是心有灵犀,姻缘天定……时秒暗暗掐了自己一下,脸上早已飞红。

甄开心轻轻咳了一下,示意时秒坐了。其实没什么,只不过是时分说过的,时秒盯着一个东西超过三秒,那一定是喜欢了。只不过懂事,不舍得说出口而已。

说起来,她盯着我看了有多少个三秒了?不过倒是先我一步告白了,当真有趣……甄开心看着对面的小姑娘埋头吃得开心,不禁轻笑出声。

“开心哥……你干嘛不吃?”小姑娘含糊出声,“啊啊,不要看啦,吃相很难看的……”

“真可爱。”甄开心愈发大胆地盯着她,顺手取过纸巾轻轻擦过粘了奶油的嘴角。如愿看到红了脸的小猫,真的是,更可爱了啊。

“啊……不能再吃了,会长胖的。”看她懊恼地将碟子推到自己面前,甄开心歪歪头:“胖一点没关系的。”

小姑娘杏眼圆瞪,甄开心如释重负地笑:“你什么样子都可爱。”

03

如是很久。时分和时秒从前的家没拆,甄开心择了假期陪她回去看看。在楼顶的秋千上,时秒安安稳稳窝在甄开心怀里。

举头是满天繁星,一轮明月。身边是喜欢的人,用不着猜疑不安,你甚至可以靠近他、听见他的心跳声——有什么比此时此刻更为舒心惬意的呢?

“别真的睡着了,会着凉的。”甄开心轻轻在她耳边提醒。

时秒睁开眼睛,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嗫嚅:“你在这里,我怎么睡得着。”

“我不够让你安心吗?”甄开心蹙眉,佯装不懂。

时秒不答,伸手指月:“今晚月色真美。”周遭是万家灯火,此处是一方静谧。

我开始美丽的际遇,去往何地都没关系,只要每时每刻,身边是你。

-END-


【绿蓝】如约而至

双十一贺文 短打一发完

必须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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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双十一。

小蓝一贯很宅,也并不关心什么网购剁手的事,因而只是一切如常。

这阵子公司很忙,周末还要加班。小蓝在电脑前敲代码,反反复复调试,忙忙碌碌倒也顾不得其他。

傍晚到了下班的点儿,程序还没完善好,小蓝别无他事,自然没有立刻离开。中间也只是迷迷瞪瞪抬了个头和组员打了个招呼,如是过了好一会儿。

“呼,终于……”小蓝揉揉眼睛,站起来,因着疲累,一时竟然有些恍惚。不过完成任务的欢喜到底还是予人满心满肺的充实,瞧着窗外天已经黑了,他摇摇头,回身准备往家走。

下到一楼,伯伦希尔公司门口,一抹颀长的身影,等待的姿态竟然是做惯了一般。听见踌躇的脚步声,小绿回身招手,笑得眯眯眼。

“小……小绿?”小蓝兀自沉浸在准备一个人顶着寒意回家的寂寥里,此刻愣在当地,且惊且喜。“你是在等我……呃……”

“嗯。”小绿看着他局促的样子轻笑,“我不等你等谁呢?”

小蓝挠挠头,恍然想起刚才一直在敲代码没离开过椅子,却有一阵子似乎手边的可乐总是喝不完的,倏然心情大好:“谢谢,小绿。”

“走吧。”

于是二人踏着一地落叶,穿过大街小巷。两人没说去哪,然而去猫咖啡厅的路线,早已熟稔在心了。

一天的疲惫之后,有喜欢的人走在身侧,多么美妙。小蓝心里乱糟糟的,脱口而出一句:“小绿今晚,也是一个人过吗?”话刚出口便后悔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啊啊,果然忙活一天头脑不灵光了。

“我今晚啊,要陪喜欢的人一起呢。”小绿偏头,瞅着脸红红的那人。

一阵沉默。

小绿喜欢的人,一定很优秀吧。果然我在小绿心里,还是没那么重要……小蓝如是想着,便觉得有什么,藏在心底的情绪,想要溢出来似的。可恶,明明是如此酸涩的。

“小绿,我……”

“我喜欢你,小蓝。”

纵使是被戏弄了,却来不及气恼呢。小蓝眸子一下子闪着不可名状的光彩,转头,对上一双含笑的认真的眸子。

一切都宛如梦中了。

等到寒风里有人予你温暖,等到陪伴成为最长情的告白,等到我们足够勇敢去确认彼此的,也确认自己的心意。

你在我生命里,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出现。

谢谢你,如约而至。

“所以,小蓝今晚可不能缺席哦。”

“以后都不会了。”


-END-


【齐屠】未完待续

1

屠小意又把目光隔着座位凝在了姚哲恬身上。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她低头写字的静好。

屠小意又把画着伊人的画儿捏在手里,踌躇着离开了邮筒。

屠小意又在画板报的时候眼睛一瞬不瞬失神了。

真是个傻傻的少年,笨拙到不会说喜欢。齐景轩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如是想着。

路灯昏暗的巷子里,姚哲恬站在自己身前的时候,齐景轩望着少女柔顺的发尾和低垂的眼睫,心底泛起凉意和心疼来。

那个背影单薄的少年,倘若知悉这样的阴错阳差,怎么能够一人,走完这长长的路途。

齐景轩抬头望着那人家里的灯光,也望着漫天星光。踱来踱去的间隙,他却只是简简单单期许着,那一双揉碎了星子的眸。想起梦里的青空,想起明日便要奔赴未知的却是闪闪发光的旅程,齐景轩一时也不知怎的,头一次,如此不想离开。

那个人最终没有出现。

2

临行的那日天色晴好,屠小意强忍住回头的冲动,背着画板跳上火车。两个飞奔招手的身影,渐次模糊在视野里。数年如一日的好哥们啊,他曾经承包了自己所有的笑点,却在自己走的那一日,泪流满面。曾经喜欢过的少女啊,她穿便装的模样更加明媚,而自己,也算是与过往轻轻告别了。

他忽然就想起那个少年,不知如今身处何处的少年。

旧杂志的边儿都被翻得卷了皱了,零星的笔迹和水渍提醒着往日种种。书页翻动的间隙,一张照片猝不及防滑落。

这大抵是他与姚哲恬唯一一张合影吧。屠小意来不及感叹,恍然忆起按下快门的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和那个仗着个高的优势高高举起相机的身影。照片被翻过。

Try Your Best.

他一瞬间陷入犹疑的惊愕里,哆嗦着翻开杂志那页,广告上清楚如昨的字迹,与方才的无缺重合。脑中有什么轰然炸开,那些亲手写下的板报标题,那些留言本里的感恩与鼓励,那个,难得一本正经拼写着字母的人——

屠小意难以自抑地向窗外看去,兰汐的一草一木,关于童年和故乡的种种风物,那些可爱的却最终流离四散的人,那个,他——

青空之下,小山坡上,少年嘴角噙笑,眸光温柔。那个熟悉的影子与记忆重合,所有的过往在一瞬间纷至沓来,铺天盖地将屠小意裹挟个遍。

所有的一切前所未有的明晰,屠小意逆着人流疯狂奔跑,跨过一节又一节车厢,最后却只看见铁轨绵延,消失在远方。

那个惊鸿一瞥便念念不忘的人,最终是寻不见了。

3

十几年前年少的日子里,他们也不曾想到,这帮一起煮饭一起打雪仗一起看火烧云一起走过最好年月的人,再见时,是在花生儿子的百日宴上。

觥筹交错多是出于客套,懒怠分辨假意真心,而唯有一个小桌坐的是往日二三知己,倒也是一方安适自在。

“啊呀,我们的大漫画家回兰汐了,新作大卖,不来问候一下我这个男三号吗?”屠小意听着电话里的聒噪叹口气,花生这家伙,真叫人无可奈何,却终究不忍拒绝啊。

于是屠小意此时此刻坐在桌前,同对面的姚哲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竟未有想象中的尴尬,不过其中物是人非的苍凉之意,终究是消散不去了。那个在高三寒假偷偷溜出去玩的乖巧多才的姑娘,收敛了锋芒,揽着怀里的孩子笑得温润柔和。那个戴着眼镜瘦弱而搞怪的男孩,日渐成长得沉稳笃定,成为了手忙脚乱却依旧幸福自得的奶爸。而那个曾经卑微地喜欢着一个人的自己,孑然一身,走出了属于自己的路。回首往事里再无旧伤牵扯,却再也,望不见来时路。

“叔叔,你画中的兰汐,怎么这么美呀?”姚哲恬怀里的小姑娘眨巴着眼睛,晃着屠小意的衣袖。

“因为兰汐于我,是年少梦里最明亮的地方。”屠小意含了笑意,看着似懂非懂的小姑娘,神色温柔,“只要有自己真心喜欢的东西,就会发出光来。”

“我来迟了。”谁的声线沉沉,自身后响起,带着熟悉而陌生的温度。屠小意一愣,缓缓回身,猝不及防撞入一双清澈深情的眼睛。

一切都宛如梦中了。

花生觉得自己今天从未如此真诚肆意地笑过,他上前迎着,轻轻给了齐景轩一拳。齐景轩拍拍他的肩头,径自上前两步,冲着姚哲恬挥手。姚哲恬一时也是愣愣,起身,嘴角牵起温柔的弧度。

“好久……不见。”屠小意站起来,往昔梦里那些思念冗长,似乎仍旧烙在心上。只是一时不知如何出口,到了嘴边,只是这么浅淡的一句。

不曾想过,山长水远之后,还能再见。

齐景轩盯着眼前一如年少时干净明朗的人,点点头,径自揽他入怀。周身的温度熨帖而炽热,屠小意不禁缩了缩,却被他抱得更紧。齐景轩轻轻贴上他耳边:“我们的故事,我很喜欢。”

屠小意只觉得自己耳根红透了,只是满心满肺的欢喜甘甜,究竟令人无从抗拒。本以为隔世经年,温柔缱绻也模糊得无影无踪,如今看来,到底不是一厢情愿。

别来无恙。幸甚,是你。

我们的故事,大抵是未完待续。


-

我也不知道是END还是TBC


【全员向】七苦

佛说人有七苦。
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


境州出生在境州。茅檐瓦舍,却有一个疼他到骨子里的母亲。
似乎有些人生来,便尝尽人间艰辛。
彼时境州,还不叫境州。
八岁那年,故乡大旱。小小的境州流落街头,饥饿令他周身虚弱至极。却撞进一个人复杂的眸子里。是彼时的老都督。
那一餐饭,境州狼吞虎咽,吃得香甜。自幼母亲便教他知恩图报,于是听得坚定声声:“都督大恩大德,我愿此生报答。”
尔后倒也如愿,入都督府。那个骄傲光鲜,与自己模样肖似的男孩,似乎在角隅里都能抖落光辉,与自己,绝非同类。
之后的漫长岁月里,境州活在一方斗室。漫无边际的黑暗里,他似乎只能与阴影为伴,直到把自己变成一道阴影。他摸遍了墙上每一道缝隙,在无眠的夜蜷在角落哆嗦,无声无息里,在失去理智的边缘徘徊。
他只想,活下去。
那时他还不知道,没有人生来注定是别人的影子。
而他最后,也最终活成了他自己。


母亲老了。
她双目失明,却依旧执拗,坐在老房子的门口,听着来来往往人群的声音。
岁月的余温被摩挲的抵死温柔,并不因经年未见而减损分毫。八岁那年不见的孩子,若是在世,应已长成玉树临风的年轻人。想到这里,她轻轻笑了,心里头,又是满满的希望。
境州的天阴沉,山雨欲来,母亲的褶子里,却裹进大朵大朵的阳光。
母亲老了,她看不见,也没听见将至的暗潮。
一期多年,街上的人,来了又去。
她却始终没有,有幸在人群里,寻到那微不可闻,却百转千回心心念念的,熟悉的脚步声。
她想,儿子若是在异乡,一定想着故乡的月亮,和故乡的,自个儿。
母亲老了。直到在梦里,她安稳地去了。


斗室里,一灯如豆。
子虞赤裸着上身,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小艾正侧着身子,为他小心换药。
案上搁着半盏茶,子虞不经意一瞥,便看到自己散着长发,形容枯槁憔悴,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他自嘲似的微微一笑。杨苍的刀法果然厉害,自己病体如何,心下有数。他也曾年少英雄,鲜衣怒马,恣意张狂不输任何人。如今却只能,在阴暗的斗室里运筹帷幄。他不甘,病痛却尽数夺去他的骄傲,他除了咬碎银牙,只剩满心的无奈苍凉。
他想起境州,相似的皮囊,透着矫健的力量,如今与自己,截然不同。他回过神来,伤口的痛楚近乎麻木,回头看着小艾:“瞧我这个样子……你便是如今舍了我,去陪境州,也情有可原。”
小艾心下一颤,面上温柔含笑:“怎会?”
子虞摇头大笑。
我若是拖着病体,却最终为王,这一切是不是就值得?
谁也不能,阻拦我的路。


雨水淅沥无尽。
横刀守旗的少年,转眸对上举伞袭来的少女。
一刀拦腰,血流如注。少女浑身是伤,衣衫尽数被鲜血染透,她的眸子黯淡了几分,应声倒地,如凋零的花,凄美而悲凉。
少年蹙了蹙眉,俯身看她:“你一个女子,不好好在家待着,何故来此?”
“谁让你……欺负我。”她满是委屈嗫嚅,周身的力气在流逝,攥紧了他给的,所谓的的定情信物。
“我欺负你?我都不认识你。”他捏着她白皙的下巴,疑惑逐渐变成惊心,“是你?”
“我把它……还给你。”
“什么?”他俯身,试图听清她的言语,却被她猝不及防自颈后捅上,用他予她的那把匕首。
靠得那样近,温柔如情人的呢喃,谁知却是,你死我活。
他难以置信地向后倒去,喉咙里嗬嗬作响,终于,没了声息。
她也使尽了周身的力气,轻轻笑了,阖上眼睡去。来世,不要再遇见了。
两个孩子并肩,永远睡在泥水和血泊里。周遭狼藉,他们的脸上,却是安稳静谧。
雨没有停。


“我在意。”他一惊,回身看她,但见她秋水般的眸子,透着一贯的温柔,和不一样的心疼与珍重。
“因为你。”
“只要你想做到的事情,我都会去做。”他说得认真。
夜,寂寞如雪。依旧是一灯如豆,两人却都无法安枕。心知明日之后,许是永不再见,她情愿今晚,放纵一回。
他在角落抱膝哭泣,如懵懂无助的孩子。她带着无尽的怜惜抱住他,一如从前。
后来在殿上,她本已万念俱灰,不想回眸处,那个人一身血色,缓步入席。
然后是一切的混战,三个男子,而她始终在侧。
他依旧是当初的模样,把带血的香囊交还给她,走出大殿。
她却只觉周身寒意侵骨。
她知道,她永远弄丢了他。


“今日一定要弹。”
沛良眯了眯眼睛,目光拂过小艾,又示意境州:“来!”
气氛近乎胶着,青萍试图圆场,也被他喝退。
无尽的沉默之后,琴音铮铮骤然而起,是小艾葱指如玉,熟稔翻飞。
倏然乐停。
子虞冲到身前,稳住小艾,猛然抬首,与沛良对视:“臣愿割发明志。”手起发落,仓促不及言语,观者皆惊心。
沛良悠悠而笑。


孤绝的帝王双目圆瞪,鲜血渗出胸膛。身后,穿着卫士铠甲的男子丢了剑,狂笑不止。
这一局,终究还是,没有算准,眼看全盘皆输。
“你们这些人啊,都盼着我死!”子虞笑得张狂恣意,拼尽全力后,喘吁吁不迭。
沛良感觉体内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他想起妹妹冰冷的尸体,想起田战恭敬低首的模样,想起一直以来,身居高位的心惊胆战。
倦了,或是悔了?他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眼睁睁看着子虞信口雌黄,说自己杀死老人陷害于他。
他脑中轰然作响,一点点,没了力气。
然后他看见境州刺死子虞,尔后,是利剑穿透心脏。
太平赋仍然挂在屏风上,空有太平,当真是讽刺。
他和子虞斗了那么久,却最终,低估了影子。
他所有的一切啊,都再也攥不住了。

【楼诚/台丽】最可爱的人

1
点兵,是沙场,是秋。
我作为W大的大一新生,同我周围的伙伴一起被发配到军训基地进行统一训练。
经历过初中与高中的军训,我对教官的定义,是人生逆旅里一位过客。惊鸿一瞥,分外美好。虽如此,我对即将陪伴我们度过两周的那位,还是多少怀了一点期待。
初见的那日,天色晴好澄澈,一碧如洗。一袭军装的男子眸光温和,扫过我们眼底的迷茫。他说,以后我们就是一个排,四连一排,记住了吗?
我们点头,他又说,我叫明楼。
本应恭敬地称一声“明教官”,我们却不约而同选择,唤他“楼总”。
这或许是因着一营的梁教官某次与我们照面时脱口而出一句“楼总”,语气中不无奉承敬畏之意,而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温柔随和里掩藏不住的,那一份锋芒。
平心而论,楼总是极好的人,于我们大半是体贴而关怀的。每日开饭,总嘱咐我们一定多吃,而饭毕带回,又轻声询问我们是否吃饱。自然,在训练场上,当我们因疏忽出了错,楼总抿唇不语以沉默相对,诚是不怒自威的,令人望之生怯。而转瞬看见我们在进步中成长,他眉目立时温和起来,勾唇一笑间,早令无数迷妹心醉。
最重要的是,楼总低沉的声线,常常让我们甘愿多听他讲几句。
我们住集体宿舍,二十几个女孩子一间。在我们排的两间宿舍隔壁,是二排的宿舍。悄咪咪交流之后,一个名字在我们之中渐渐传开。
而在此之前,那一双小鹿般揉碎了星子的眸,那精致的眉目,与单单一个背影便令人倾心惊艳的模样,早已撞乱了我们的心。
他叫阿诚,是二排的教官。
2
几日后,我们开始分列式的训练,因着一个排人数有限,一排和二排共同组成一个方队。
阿诚开始带我们之后,楼总似乎有意无意退居二线。连独立一营的教官疯子路过时,都说:“阿诚才是大boss呢。”
阿诚于我们要求甚高,加之训练强度加大,我们私下不禁悄悄吐槽:“阿诚这个魔鬼。”然而语气总是温柔而无奈的,毕竟我们连的女生早都醉在阿诚的低音炮里了。
一日,隔壁三排的教官台花,在我们站军姿时走过来,眯了一双眸子瞧着我们:“你们是阿诚的部队?”我们动也不敢动,所幸阿诚走过来,扯了他一把,应了一声。
台花朝着阿诚颔首,一勾唇:“比你站得好多了。”
阿诚瞅着我们:“那当然,英姿飒爽。”
台花嗤笑一声,走得更近。我因着站在第一排,自然成为了他的注意对象。台花把脸凑上前,眨巴眨巴眼睛,我能看见他如鸦翅般睫毛垂下,一寸寸阳光跳跃在脸上,心头微微慌起来。
我不禁要笑出来,而苦于阿诚在侧,不敢稍有造次,几乎憋出内伤。好在阿诚将台花不由分说推开,自己站在我身前,一瞬不瞬盯着我努力绷住的面无表情的小脸。
一秒,两秒。
一只修长的手出现在眼前,刻意晃了晃。似乎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阿诚。
是楼总,阿诚侧过头去,轻咳一声。我在队列里,忍不住侧眼注视他们相接的目光,空气澄澈如水,我竟一时移不开眼。
余光里,台花瞪我一眼,冷哼一声走开。
3
晚霞携揉晕染一缕温柔的色泽,趁着天未黑,一天训练结束,我坐在角落里,拿着针线加固自己迷彩服的扣子。
“想不到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只当是哪个不知好歹的男生跑到女生营地,心生厌恶,懒怠抬头。
耳畔清净了,我心满意足继续穿针,直到扣子钉好,方抬头转了转酸痛的脖颈。
目光所及,台花坐在我对面马扎上,歪着脑袋看我。
我立时做出紧张的表情:“教官,有事吗?”
他摇摇头,闪着无辜的眼神:“没事,看你缝的认真,不忍打扰你。”他坐直身子,“于曼丽?”
我点点头,略带窘迫与惊讶。
“阿诚告诉我的。”他看出我的疑惑,又道,“他是我哥。”
我扫过他的胸牌,小心翼翼问道:“她们唤你台花?”
他点头:“我叫明台。”
我略觉愕然:“我们教官,也姓明。”
得到意外又似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他也是我哥。”
我不是个热衷八卦的人,朋友也少,习惯独处,是以竟未猜出,他们三人的关系。而我也不由得奇怪,传说中痞帅软萌与女生们打成一片的台花,为何跑到角落里与我闲话。
夜幕降临,台花抬头看着天空:“我们,不是亲兄弟。我们三人自小一起长大,相继从军。这些年,一起维过和,奔波往来,也算是出生入死了。”
望着我惘然的神情,他微微回神:“失言了,见谅。很高兴认识你,曼丽。”
4
那日之后,楼总执意提拔我当标兵,这非我本意。毕竟没有哪个方队的标兵,是一个冷面孔的姑娘,而非笑语如珠的美人儿。但楼总的话,没人敢质疑。
某日晨起,风是冷的。要早训,集合的哨声响起。我清点好人数,带队走向训练场。茫茫人海。我问楼总,带到哪边?他不思量便道,找阿诚去。
阿诚就是阿诚,饶是在人群里,依旧在周遭抖落出一地的光辉来,如同,连绵不绝的朝霞里,那一丝明媚殊色。
此后每次集合,我们都听得一句,找阿诚去。似乎那人所在,便是心之所向。
便是,一切光芒。
5
日子一天天的过,台花偶尔过来同我拌嘴,其余倒也安稳寻常。不知怎么,心里生出一寸寸欣喜来,如同大把大把的阳光,恣肆的温暖。
距离分列式的日子近了,我们在场地一遍遍彩排。空气里氤氲着紧张,我们在台下进行着有序的演练,主席台上,则是教官们站成一列,认真地指挥调停着。
阿诚与楼总,自是少不得前前后后为我们奔忙。楼总走来对我们说:“下一次走好,我给你们录视频,别冒泡啊,有证据。”转头对阿诚道:“我的欧泡手机像素不高,借你的维沃一用。”
于是楼总在看台上远程指导。遥遥小喇叭里听得一声,是他温柔的声线:“阿诚,加油。”
我听得浑身一滞,一时觉得空气滚烫灼热起来。
此刻,阿诚在台下我们身侧,嘱咐着我们动作要领,我们默记于心,正准备开始踏步。忽而喇叭里再度传来楼总的声音:“阿诚,你手机锁了,密码是多少?”
全场哗然。阿诚回身,声音洪亮,我们配合着他,同他一起大声重复着一串数字。
12220818*。
大抵是太热又喊得太费劲,阿诚的脸颊微微泛红。
楼总比了个手势。总觉得以他们对对方的了解,楼总不至于不知道阿诚的密码。可惜相隔太远,看不清楼总的表情。
我身后有个姑娘出声:“0818?生日吗?”
阿诚点头,倒也不恼:“八月十八。”
而那串密码的前半部分,则成了永远的隐秘,猜想种种,无从证明。
此后每每有别的教官问起我们方队的名字,我们总是大声回答以那串数字密码,如同,一个秘密番号。
又如同,谁掩藏在心底,难以启齿,或是无需赘言的温柔。
6
基地总是让学生轮流守夜,女生也不例外。一夜被分成了八班岗,报名还算积极,只是大都集中于第一班与最后一班,至于凌晨两三点,更是无人问津。
我看见我的舍友,那个叫朱徽茵的可爱姑娘蹙眉站在楼总身侧,便不假思索上前揽住她的肩膀:“楼总,我愿意和她一班岗。”
楼总颔首,半是欣慰半是心疼:“记得穿军大衣。”
时近两点,我早在闹钟响起之前自动醒转,轻轻唤醒了朱徽茵,两人蹑手蹑脚下床,裹紧军大衣取暖。
夜,总是冷的。
所幸有星有月,我们也低声闲话一二,一个小时似乎也不是那么难捱。
约莫过了大半,我觉原地有些冷,于是二人提议四处转转,一边巡逻,一边暖身。
大抵乱跑是个错误。但见明明灭灭的灯里,阿诚颀长的背影倚在洗手池边,树影斑驳了满身。楼总自背后俯身,影子覆在他的影子上。我们自觉撞破了一帧风景,羞得背过身去,快步离开。
原来温柔,从来未被辜负。
7
我们想过离别,却从未想过提前的离别。一朝部队有令,要召回部分现役的教官,阿诚,在列。
临别那日,天色晴好,一如初见。阿诚嘱咐着我们分列式的种种,一句一句。
楼总听着,末了补充:“阿诚说的,就是我说的。”
阿诚抿着唇,女生们自发地,哼唱起一首《再见》。阿诚坐在我们中间,压低了帽沿,眨着眼睛,笑意里几乎氤氲着雾气。
阿诚走后,日子似乎慢了些。我常常看到楼总的背影,只是他身侧,再无那人。
8
分列式一切如愿,虽然阿诚,并不在场。
马扎错落摆在宿舍外,行李尽数被打包。拖把孤零零立在门口,值日的同学站好了最后一班岗。风愈来愈大,尘埃扬起,远山却依旧看得清晰,倒是得偿所愿。我有意无意注视着这种种风物,知,此一别,恐不再相见。
我们合影,穿着军装,笑容里是灿烂无双的美好。大家围着楼总,唱起“世上只有教官好”,蹩脚的歌词,稚嫩的旋律,里头却是满满的真挚的不舍。
行李箱剐蹭地面的声音再次成片响起,我们在欣喜中寻找着归程的车。楼总最后立在车门口,目送我们一个个上车,剩得一句“都在这儿呢?”
他与阿诚,曾用十几天的陪伴看我们长大,从青涩纯稚到沉稳笃定,然后,送我们离开。我信,这是三生有幸,这是于我们命中,最好的过客。
最难割舍的,大抵便是这两个最可爱的人。而他们两人的羁绊,我似乎不懂,又似乎全然懂得。
忍别离,不忍却要别离。别离未必轰轰烈烈,更多的是于悄然无声处,惊落了一地感动,如今日,如此刻。
我安静等在队尾,看前面的女生一一放着行李。
“曼丽!”我回身,漫天尘埃里,台花一路奔过来。
“我要走了。”我低头应着,心口一时竟有些微痛。
“曼丽……”他皱眉,却轻笑出声,“我有没有同你说过,你是我遇见的,最可爱的人。”
我仰起头,一本正经嗔道:“没有啊。”转头欲走。
“曼丽!你各方面素质都好,有没有从军的意思?”他在背后,似乎是赌气似的喊出声。
“没有啊。”我不回头,跑上车。
但是我有,与你共度余生的意思啊,笨蛋。
-
注*:
借用两位本尊的生日,并不上升真人。

【琅琊榜三周年】九九八十一(填词)

梅岭 冰火曾几重
谁家薄情疑心重 赤焰旌旗一朝空
金陵 庙堂风起云涌
江左麒麟数年谋 轻舟横渡云出岫
归去 故人纷如梦
六部为棋局中局 二王相争掎角斗
苏宅 一隅静好朦胧
扫径迎客蓬门中 白衣才子如孩童
剑为碑 生辰倾一醉
堕泪 痛悲 难归 终悔
皆作群鸟飞 秦晋相违
步步细思量 挚友袍泽难相忘
纵有千般彷徨 对面不识只为一人断肠
春猎场 孤注一掷定危亡
阶下不诉离殇 谁为王
红衣凌云艳惊朝堂
战唇舌 咬牙将真相诉说
附议谁人心火 孤绝者终有一日甘悔过
末一着 归梦里铁马金戈
功过后人评说 任抉择
赤血长殷逐去赴因果

(梅长苏)
隐忍 安得双全法
温润为皮热血骨 梦里少年轻策马
(萧景琰)
风骨 幸有伊人如画
情义大局心中留 翩翩君子临天下
(蔺晨)
白衣 侠士出琅琊
插刀两肋锦囊出 江湖郎中自潇洒
(蒙挚)
善武 朗朗情挚无他
提刀立马当先出 忠义在心何必答
(穆霓凰)
红颜醉 巾帼无双辈
盼归 终归 誓回 不回
无缘双宿飞 余生无悔
(萧景睿)
如玉人一束 君子德情义兼顾
曾问众生皆苦 终初心无悔只身赴江湖
(言豫津)
承风骨 言笑狂真情不负
此一身性情朴 通透足 披挂上阵情义千古
(夏冬)
痴情者 终无需天人两隔
女儿慧心斟酌 师门别过方才心无愧怍
(宫羽)
相思错 恩情缱绻不由我
身是惊才绝艳 蛾扑火 大局当前己身尽割舍
(飞流)
护一人周全 少年心干净明澈
孤绝一身武艺 不离不弃常伴伊人身侧
(静妃)
旧人过 旧情却恕难割舍
沉静见真知灼 妙手慈心只为家国

三载倏然过 情义千秋未失落
谁家戏文传说 徒留你我至今一腔炽热
浮云破 长林风起风又落
幸得与君唱和 在此刻 一卷琅琊风云值得

原曲:《九九八十一》(柔情版)
填词:季末

【开秒】余生欢迎

百粉福利
开学党的爆肝之作
为开秒大旗奋斗终身
-
      时分想过甄开心和时秒相继考上同一所大学的原因。无非是开心奋发图强,时秒又稍微委屈了成绩,谁让人家心甘情愿呢。
  说白了,无非是因为爱情。
  K大的开学季,甄开心怂恿着时分万岁一道去担任了迎新志愿者。校园里人来人往,年轻稚嫩的面容上,洋溢的尽是欣喜与期待。而看着万岁笑得灿烂,把昂贵的糖果塞在伴手礼袋子里递给一脸羞涩的学妹,顺便一句话笑吟吟承担了今年的经费,时分撇撇嘴,感叹家里有矿就是了不起。
  翻个白眼,回过神来的时分唇角勾起自认为足够亲切的职业性标准微笑,对着一位陌生的学弟微微俯身:“学弟好,我来带你报到吧。”
  带着学弟在校园七拐八拐弯弯绕绕,最后一站把他送到宿舍楼下,自有分管宿舍登记的同学帮他拎了箱子上去。打过招呼后,时分一回头,好巧不巧瞧见女生宿舍楼门口,甄开心扛起时秒的行李,时秒脸颊微红,手足无措跟在他身后。
  “妹妹……”时分两步便跑到跟前,做卖萌撒娇状,“对不起,光顾着忙都忘了接你,原谅我吧。”
  “没事的,哥哥。开心哥送我过来就好了。”时秒笑眼盈盈望着他,声线温柔得不像话。
  抖落一身鸡皮疙瘩,时分一边欣慰不已,自家妹妹上了大学就是成熟温柔了,一边戳着甄开心:“开心,这似乎不是你的本职工作吧。”
  “帮时秒拎东西,应该的。”甄开心一咧嘴,自顾自进了女生宿舍楼。
  旁边服务的同级女生朝时分挤眉弄眼,时分表示极度不爽:到底谁才是她哥哥啊喂!
  气哼哼跟在这两个忘恩负义的人身后上了楼,进了时秒的宿舍,时分眼睁睁看着甄开心没有多言,径自打开行李包裹,开始动手帮时秒收拾东西。
  时分嘟嘟嘴。从前在家里,铺床叠被子都是自己在行,妹妹也有时不得不放低身价求求自己,那种被依赖的感觉看来是一去不复返了。
  因为让她更加依赖的人出现了,就在她身边啊。
  看看甄开心轻轻抿着嘴唇的认真模样,再看看时秒没出息的一双直勾勾亮晶晶带笑的眸子,时分选择背过身去摇摇晃晃远离现场。
  屋里一下子静悄悄。唯有布料的摩挲声,与两人不自觉收敛的呼吸声。
  “谢谢你,开心哥。哦不,开心学长。”时秒轻轻鞠了一躬,试图低着头掩盖脸上的红晕。
  甄开心似乎对这个称呼十分受用,脑子一热,低头在少女白净的颈边轻轻出声:“不用客气啊,时秒学妹。”
  她的体香萦绕在鼻息,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方才无礼的举动,慌乱中抬起头来的甄开心壮烈地撞在了时秒上铺的床沿上。
  宿舍床边略显狭小的空间里,对面的少女慌忙扶住少年的胳膊,却被少年遭受冲撞后向后倒去的力量带跑。时秒跌在软绵绵的床上,甄开心跌在软绵绵的……时秒身上。
  四目相对,空气澄澈如水。
  被少女甜甜的气息裹挟,甄开心一时无法思考。这不是第一次抱她,依然是那般娇小温软的一团,让人不愿意松开。而时秒想着,虽然他有点重,但是怀抱很温暖,就足够了。奇妙的感觉在安静的空气里洇开,两人就这样保持着危险而尴尬的姿势。
  甄开心费力起身,一手揉着磕痛的头,一手轻轻扶起尚在晃神儿的时秒,两人小心翼翼坐在了床沿,一时无话。
  犹豫了许久,甄开心偏头看着眼神失焦的少女:“时秒?”
  “唔?”时秒从方才的回忆里醒转,看见他认真皱眉的神情,一瞬间面上红若流霞。
  “我是不是……特别蠢?”甄开心本想着要给她留下温柔体贴的学长印象,然而功亏一篑,丢尽颜面,不免有些失落。虽然……歪打正着的,抱了她。
  “嗯……”满意地看见甄开心脸色愈加苍白,时秒歪头,眨眨眼睛,“是特别蠢。蠢得可爱,蠢得温柔,蠢得,我喜欢。”
  甄开心听着少女天然真诚不着痕迹的话语,不觉莞尔。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好好休息,过会儿带你去吃饭。K大欢迎你,时秒。”
  我们的余生,也欢迎你。
-END-
  

【开秒衍生】情人耳里出声控(下)

开秒衍生 圈地自萌
娱乐圈au 不上升真人
《无法拥抱的你》尹时焕x《推理笔记》夏早安
前篇走主页
4
梦里还是冗长的,迷醉的,冲天的火光和不愿触及的过往。唯一无悔的,大抵是年少热血。
扑克牌组织覆灭后,A.U女团解散,已升入高陵大学的夏早安宣布单飞。一切都发生的,突然而必然。
爱迪生告别了他的第二遭人生,夏早安知道,唯有好好活下去。
一切步入正轨之后,夏早安突然收到了尹时焕的邀请。邀请她,来与自己共度周末。
毕竟是第一次与“网友”见面,夏早安自是着意打扮了一番,黑色报童帽,连帽的灰色卫衣,小短裙搭配栗色小靴子。见面的地儿是个足够清静雅致的公园,她颇有些忐忑地放慢了脚步,却远远就看见那个男孩子从长椅上站起来,向她招手:“早安!”她一时忘了之前想过的讲话的分寸,以及如何表现的矜持有风度云云,只是眼里心里全是他。他穿着深蓝色的针织衫,露着纯白的衬衫领子,简单的破洞牛仔裤,笑容干净明朗如同阳光。那一双揉碎了星子的眸,望进自己眼底的一瞬,她只觉得心境婉转如陌上花开,所有悲喜都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是,此时此刻,他和她。
她走到跟前,摆摆小手,唤了一声:“时焕……”
他却打量着她,突然脱下外套,她一惊忘了言语,难不成他一表人才,竟是个登徒子?
但见那人极自然地上前,弯腰把外套系在自己腰间,声线温柔:“还没到夏天,注意保暖。”夏早安任由他给自己系着,心里早因为这是第一次见面不该过分亲密而百转千回,然而拒绝的话尽数咽了下去,因为他身上柠檬草的清香让她心慌意乱,他穿着白衬衫在阳光里低着头认真的模样让她移不开眼睛,他红透的耳根又令她不自觉地欢喜。他的外套在她身上显得过大了,垂下来正好遮住她露着的一小截腿。他心满意足,察觉到她的目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别过头去:“我们走吧。”
尹时焕,你表现得太明显了。在她看不见的角度,他咬了咬嘴唇。
于是两人并肩走着,聊着音乐与未来,谈天说地倒也无所不欢。累了,便挑个桌子凳子坐了,他为她拿来饮料,边说边把下巴搁在饮料罐上:“今天很开心,谢谢你。”她不答,只是看着他伏身的模样,软软萌萌,好想摸摸他的头。
5
夏早安表示她并非对翻墙进出校园情有独钟,然而她实在不知道如何面对狂热的粉丝与对她问这问那的记者。
又一次翻墙从校园里出来,她不无得意,一回身,却注意到不远不近的地方,停着一辆车,隔着车窗都能察觉到某人的目光。
尹时焕赶紧垂下眼睫,车缓缓向反方向开走了。夏早安只觉好笑,给他发信息:“你是跟踪狂?偷窥狂?”
“……我有那么变态?恰好经过那里而已,顺便看你一眼。都这么大的姑娘了,别再翻墙啦。”
夏早安嘟嘟嘴,不理他。
尔后两个人各自奔忙,如是而已。后来某一天,夏早安在网上看到关于他的推送,据称是最新单曲《清晨和你》*。她早就知道他最近在写歌,只是这还是头一次见到成品。热度自是不必说,值得一提的似乎是这首歌的OS,被炒得不行。
她略带好奇,打开,是熟悉的声音:“遇见你之前,我寻寻觅觅,虽然状似愉快,却终究没有安身的终点。遇见你之后,只去想清晨,想我身边的你,想我们的余生。早安,亲爱的你。”
在评论区一片对声音的惊呼中,她格外在意那些文字,那,令人想入非非的最后一句。
早安。
是一句问候,也是她的名字。
她闭着眼睛,把一段OS反反复复听来听去。
糟糕,似乎要沦陷在他的嗓音里了。只怕也迟早要沦陷在,他的温柔里。
6
夏早安也不知道自己和尹时焕出门是怎么被拍到的,总之反应过来的时候风言风语已经传得不亦乐乎。黑粉只怕又要从中作梗,夏早安只觉烦扰不堪,懒得亲自看,给了梁叔一通电话。
她自认清者自清,而且和他交往也并无不妥,只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去。
心里有一点失落的欢喜,她第一次传绯闻,和他。
懒怠在这些事上浪费心思,为了新专辑自己已经是蓬头垢面了,她只能带着明显低落的情绪扎进录音棚。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晚间,她只觉倦怠至极,摇摇晃晃出来,失魂落魄走了两步,撞进一个怀抱。
尹时焕将食指放在唇边,略带抱歉地问候了每一位工作人员。确认四下无人后,他抱紧了怀里呆呆的少女。
“时焕?”她不抬头,声音闷闷的。
“我在。”他圈着她,那么小的一只,在他怀里,显得刚刚好。她抬起头,含着水雾的眸子惹人生怜:“我累了。”
他注意到她的高跟鞋,揉过她微乱的发丝,望进她微红的眼睛:“嗯。我们回家。”
他抱着她,轻轻将她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系好安全带。尹时焕开着车,轻轻抿唇。
终究还是,没能把她保护得安妥,平白让她受了委屈。他沉浸在自责里,却听得伊人梦中的一声唤:“时焕。”
无限温柔缱绻。
第二日清晨,夏早安自迷糊里醒来,惊觉自己不在家。然后继续迷迷糊糊踩了搁在脚边的他的拖鞋,迷迷糊糊走到厨房,看见尹时焕在桌边坐着,于是迷迷糊糊坐在他对面。
尹时焕递上一杯水:“早安。”
夏早安啜了一口水,故意阴阳怪气回他:“早安。”
尹时焕笑了:“昨晚休息得好吗?抱歉自作主张把你带到这里。”
夏早安点点头,又摇摇头。尹时焕看见她整个迷糊的状态有些好笑,却听她幽幽开口:“我喜欢你。”
话音未落,夏早安突然被自己惊醒。自己刚刚没睡醒,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话?她拿杯子遮住脸,恨不得咬掉舌头。
尹时焕眸子一瞬间明亮起来,整个人也是懵而惊喜的状态。看着小姑娘干脆遮住脸,他尽量稳下心神:“告白这种事情,还是男孩子来吧。其实昨天我来接你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措辞了。”
夏早安放下杯子,抬眼看他。想起自己昨晚上了车就开始呼呼大睡,不好意思起来。
“抱歉让你承受了太多,今后我会为你挡住流言。那些风雨,我陪你一起承担。那首歌是为你写的,余生的清晨是为你准备的。往后的每一句早安,我愿意说给你听。”
“你知道的,我喜欢你。”
7
之后的热搜是这样的:
尹时焕《清晨和你》深情告白获双料冠军
夏早安最新专辑《余生足矣》*爆红
……
然后他俩一起出席某某音乐盛典,说巧不巧的被分到一起走红毯。
夏早安进到化妆间的时候,尹时焕正对着镜子整理西装,整理罢歪了歪头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模样可爱至极。他一回头,就看见穿着小黑裙的少女笑得眯眯眼。
夏早安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穿正装的样子,嗯……一如既往的帅。尹时焕伸出手臂,她就自然地挽住他,就这样出现在聚光灯下。
全场沸腾。
他恍然未觉,只是挽着他的姑娘走向红毯彼端。从这头,到那头,到尽头。
活动结束,CP粉们的反应,比当事人还快。
“啊啊啊求你们在一起叭!”
“小哥哥小姐姐都是我想嫁的类型!可是你俩怎么这么有感觉!”
“时焕看早安的眼神也太苏了……”
“以后所有的偶像剧男女主自动代入两只的颜。”
“合作一首啊!期待!”
夏早安刷着手机,傻笑不已。
次日,两位正主以及各自的工作室微博发布声明。
“清晨和你,余生足矣。”
无数粉丝表示自己早已看破一切,此刻正式宣布自己失恋,并加入CP大军。
最美好最令人期许的爱情,不是郎才女貌,不是郎情妾意,而是……两样兼具,羡煞旁人。
而对于夏早安来说,最幸福的事儿,莫过于时时听见他的声音。听他在每一个清晨说:
早安,早安。
-
END
-
注*:
纯属杜撰,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开秒衍生】情人耳里出声控(上)

开秒衍生 圈地自萌
《无法拥抱的你》尹时焕x《推理笔记》夏早安
娱乐圈AU 不上升真人 配套视频走主页
在继续掉粉的边缘疯狂试探
1
自从扑克牌组织出现之后,夏早安原本平静的生活便被搅乱。一团乱麻,工作不得不被暂停,校园里的片刻宁静也被惊扰。比起现状,她宁可回到日日接通告的焦头烂额中去。
爱迪生没有醒来的夜晚,夏早安打开FM,期许某个声音能让自己浮躁的心绪稳一稳。
阴差阳错,点进了一曲《房间》。不知怎么的,眸子一亮。这是一个关注量极少的人,男生的声音很干净,像是三月里温柔的风。
夏早安精神一瞬间得到放松,于是用刚注册的号发布了一段录音。“纵使不顺心事常有,也总有阳光驱散阴霾的那日。”不想刚发上没多久,一个刷新,弹出一条评论。
是刚才的主播?夏早安目瞪口呆,小心翼翼确认着,但见那人写道:“声音一如既往地好听。”
好听……一如既往?被夸赞的欢欣感瞬间不再,思索着熟人里并无这个声线,她感觉自己暴露了。不妙,她赶紧删掉录音。
某人不依不饶地私戳她:“抱歉,打扰你了。我想我去过你的演唱会,所以才那样说。”
夏早安心惊肉跳,面上却不惧:“谢谢你的夸奖了,不过我不是什么明星,哪里来的演唱会。”
屏幕彼端,尹时焕皱了皱眉。本身这样唐突就惊扰到了小姑娘,她不承认,他也不以为意。
对面的人突然沉默,夏早安略觉尴尬:“你唱得真好,是……网络歌手吗?”
尹时焕咂摸着这句话,唇角勾起:“跟你同行。”
2
夏早安喝着下午茶,打开电脑。某视频软件推送了一条音乐颁奖会的采访视频,她手一滑竟然戳开了。
正要关上,她忽然被视频里那人的声音吸引。那是个温润的少年,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干净。而虽然说话与唱歌时略有出入,直觉还是告诉她,他就是FM上那个奇怪的人。
听他讲话的内容,似乎是在为男团另一位成员缺席的事情感到抱歉。她瞧了瞧标题的介绍——Holiday男团,尹时焕?
他所言不虚,他们倒真是同行无疑了。
只是世间,真有这般巧合?
好奇驱使,夏早安托人买了Holiday下一场演唱会的票。她戴着棒球帽,借了一身男孩子的装扮,墨镜遮去一大半脸,尽可能低调地赶去。
他一开口唱歌,她就知道,一定是他。他干净而温柔的声线,握着话筒专注认真小心掩藏着自己紧张的模样,在她眼里意外的可爱。散场之后,她看着他被粉丝围住,对着镜头各种比剪刀手。
回到家,摸着键盘斟酌着措辞。他似乎对自己,不太讨厌?
“今天去过你的演唱会了。”夏早安小心翼翼敲下,想着他一定还在忙吧。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让你失望?”他回复得倒是出乎意料的及时。
“一如既往的优秀。”她轻轻笑了。
“太好了。”他也笑了,“正式认识一下,我叫尹时焕,请多指教。”
他这是,要和她交朋友?她兀自愣怔,刚反应过来准备敲下自己的名字,屏幕上又多了一行字:“早安,我知道你。”
我关注你很久了。尹时焕悄悄勾起唇角。
他想起他上一阵子忙里偷闲准备偷偷摸摸去A.U.的演唱会取取经,却没料到被主唱的声音惊艳到。她比自己小了三岁*,还是个读高中的小姑娘,那么小而可爱的一只。可是偏偏,她的身影烙在他心头,时时抖落温柔的光。
没人知道,连他自己都恍然未觉,只要想起她,他的眼神便深情温柔得不像话。
后来听说她卷进案子,经历着那么多,他只是心疼,却没法帮她承担。
他正苦于没办法闯进她的世界,然后他们就在FM邂逅了。现在听说她来看自己的演唱会了,他开心的不得了。
他们这样,也算认识了吧?
此时此刻,尹时焕先生正握着手机躺在沙发上傻笑。
3
尔后一切如常。他们就在手机上聊着,不近不远。
而那一日,酒量不好的尹时焕又一次逞强陪着辛巴醉酒,尔后在江边的车上坐着,迷迷糊糊入睡。
于是等不到那一声“晚安”的夏早安,在屋里来来回回踱步。何必要这般依赖呢,又不是什么割舍不了的情感。可是就是在这样的夜,突然好想听一听他的声音啊。
拨电话,没人接。夏早安没来由的担心起来,就这样辗转反侧了一夜。
第二日,尹时焕从宿醉中醒转,晕晕乎乎摸着手机。
数十通未接来电,来自夏早安。
尹时焕一瞬间惊醒,估量着时间小姑娘应该醒了,赶紧拨通电话。
“喂?早安?”
她却听着心心念念的声音一瞬间又安心又难受:“时焕……你,昨晚去哪了?”
她发颤的声音,让自己一阵心疼,他手足无措:“我朋友心情不好,陪他多喝了几杯,就睡着了。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
似乎,自己也没有担心的资格和必要吧。夏早安这样想着,没有作声。
他的声音却急急响起来:“我以后有事情一定和你说清楚,我不会和什么人鬼混的。你……放心……”他说着说着脸红起来,自己一时心急口不择言,她不要生气才好。幸亏她看不到自己的样子。
“好,你安好就好。” 夏早安不禁莞尔,“以后不准逞强了,只顾着关心别人,都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笨蛋。”
他这么笨,看来只能自己关心他了。
-

注*:
年龄设定不要在意。《推理笔记》中夏早安18岁,《无法拥抱的你》中尹时焕“五年前在读高一”。

【尹时焕x夏早安】有点甜

【尹时焕x夏早安】有点甜
UP主: 季末长歌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0601735?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more&bbid=D1403507-AB13-4AC2-A898-7C69610A0AF45897infoc&ts=1535525417952

用剪辑视频代替写文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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